靠贾跃亭来刷存在感?昔日游戏代理之王九城的“回光返照”

靠贾跃亭来刷存在感?昔日游戏代理之王九城的“回光返照”
拼多多在2019年Q2财报表现颇为显眼:不仅总营收达到了72.9亿元,且年度购买用户也达到了4.83亿,接近5亿大关,且亏损面进一步缩小,营业亏损由上季度的21.2亿元降至14.9亿元。
 
这也直接证实:在渠道下沉战役中拼多多仍然保持着极快的增长速度,且增长质量亦可圈可点。
 
在本文中,我们将通过诸多数字的解读,来探求拼多多2019年的发展前景以及中短期的成长性问题。
 
2019年GMV大概率破万亿
 
GMV一直是对电商行业进行成长性判断的重要指标,拼多多在财报中仅披露了连续12个月的总GMV情况,并未有单季信息公布,我们在此借助其他数据进行数据的整理和分析。
 
佣金收入(亦称交易性收入)是拼多多向商家收取第三方支付通道费用的收入,在招股书中披露收入标准为成交量的0.6%,且保持恒定状态,佣金收入与GMV之间显然具有正相关性。
 
我们在此整理了不同时间点的不同GMV和佣金收入情况,并做比值处理,见下图
 
 
 
在以上表格中,除2018年Q2-2019年Q1比值稍有波动外,整体上比值大致处于同一水平标准,我们取中间值的291作为参数,可作以下函数:
 
Y=291X(其中Y为GMV值,X为佣金收入)
 
用以上函数进行测算,2019年Q1和Q2佣金收入分别为6亿和8.2亿,则档期GMV大致为1746亿亿元和2386亿元,前两季度GMV共4582亿元。
 
由此我们也测算2018年前两季度的GMV总量,为1804亿元(佣金总收入为6.2亿元),也意味着2019年上半年较2018年GMV增长了154%。
 
若下半年亦保持此增长速度,对比2018全年的4716亿元的总GMV,2019年总GMV大概率会突破11000亿元。
 
那么,下半年能保持此速度么?
 
对于下半年增速的判断,我们建议引用以下指标:用户增量和获客成本。
 
这也是判断一家成长型企业是否到达极限的主要维度。
 
在用户增量上,2019年Q2,拼多多MAU(月活)较上季度增长7600万,为3.66亿,而在2019年Q1,MAU的环比仅有1700万。
 
从MAU增速看,2019年Q2尚有加速的势头,这是一大积极因素。
 
在拼多多中早期,借助了微信这一渠道实现快速下沉,尤其以小程序为主,这也很大程度上拉低了自有App的粘性,使得整体上MAU数据要低于年度购买用户,如在2019年Q1,MAU的2.9亿是要远低于当期4.43亿的年度购买用户。
 
在2019年Q2,MAU环比增长7600万,要远大于年度购买用户的4000万增量。
 
这也证实:在借微信红利之后,拼多多自有App的用户粘性开始得到改善,这也是此后发展的重要支撑点。
 
再看获客成本。
 
先判定一个基本事实,即,我们并不认为一部分评论标准,直接将市场费用除以用户增长,来判定获客成本。其主要原因在于,拼多多一半以上的市场费用开支用在综艺节目冠名等品牌广告支出,这本不负担用户的增量问题,因此我们在统计上,参考招股书信息,以市场费用的一半的直接营销支出(如发红包,降价)等作为获客主要方式。
 
以此我们测算了三个周期的主要获客成本,见下图
 
 
 
在以上图表中可以较为直观看到,2019年Q2的MAU获客成本仍然维持在较低水平,长期以来对品牌建设的投入以及在运营中引入会员卡等模式,对自有App的吸引力开始加强,拼多多在运营商业开始逐步摆脱对微信单一渠道的依赖,实现两条腿走路。
 
在年度购买用户的获客成本上,2019年Q2回落明显,但较2018年仍然较高,这也视作其在吸引用户下单的营销方面的投入面是增大的。
 
2019年Q1,两大指标都可谓历史新高,在上季度财报公布中被评论界也多有指责,如今对比几个周期之后,亦发现此数据异常的主要原因:当季拼多多连续赞助多家卫视春晚,在春节期间投入过多营销成本,导致总营销费用飙升,换言之,当季的品牌广告支出是远大于营销类广告的。
 
突破了我们前提条件的1:1这一比值,数据自然放大,但Q2逐渐回归正常,数据有相当程度回落也是意料之中。
 
总体而言,拼多多的获客成本仍保持在可控的水平,我们认为下半年其增速是值得期待的。
 
结合以上部分,便可做以下总结:在获客以及用户增量这两大指标中,拼多多仍然保持一定的增长惯性,下半年GMV同比增速会以上半年速度为参考,全年增速是有望突破万亿大关的。
 
2018年电商整体规模在7万亿,2019年预计会在8万亿左右,届时拼多多占线上交易总量在1/8左右,其规模优势和品牌效应也将会继续放大。
 
拼多多的下半场究竟有何期望
 
关于拼多多下半场的文章已有许多,我们在此不做过多分析,只将讨论重点放在盈利和现金流两大问题。
 
从盈利看,2019年Q2经营利润亏损的14.9亿元乃是新低数字,距离全面盈利更进一步。
 
在此之前相当多观点认为市场费用的庞大开支是拼多多亏损的主要原因,若市场费用无法削减,则盈利无望。
 
我们对比了2018全年、2019年Q1和Q2三个周期的市场费用占总营收比情况,分别为:102%、109%和84%。
 
虽然市场费用总量达到了季度支出61亿元的高点,但其占比乃是历史新低水平,在以上的分析中,我们已经证实了拼多多具备了用户惯性增长的潜力和能力,在2019年Q2市场费用占比调低也是实证。
 
在此背景之下,若MAU和年度购买用户两大指标增长保持现有水平,也意味着接下来拼多多可以进一步减轻市场费用占比,2019年Q2运营亏损的14.9亿元回正是相当容易的。
 
那么,拼多多营收增长空间又当如何呢?
 
我们引入货币化率这一指标,用线上营销收入对比GMV(2019年Q1和Q2参考前文测算值),来看待这一指标变化。
 
仍然以2018年、2019年Q1和Q2三个时间点为统计周期,货币化率分别为:2.4%、2.2%和2.7%。
 
在行业平均水平在3%以上的背景下,拼多多货币化率维持在较低水平,这一方面说明其商家负担将维持在较低水平,而另一方面,在品牌建设周期中,拼多多在积蓄一定的增长潜力。
 
因此,拼多多总营收仍然具有极大的空间。
 
再看现金流问题。
 
2019年Q2,拼多多经营活动产生现金流共计41.5亿元,现金及等价物共计372亿元,而上季度该数字为流出15.4亿元,这也验证了总营收成长以及费用占比削减中,拼多多现金流情况得到极大的改观。
 
在分析师电话会议中,黄峥表示拼多多不会碰物流和仓储的基础设施建设,这也说明长期拼多多并不存在以基础设施建设为代表的大量资本性支出,也即,只要业务稳定增长,部分成本和费用进行削减,现金储备是可以维持在较高水平的。
 
拼多多在2019年Q2的高速增长亦说明在下沉渠道的争夺战中,其仍然具备高效以及主场的优势,在仍有巨大下沉存量市场的背景下,对拼多多仍然寄予了较大的预期。
 
这并非是“五环”和“五环外”市场的争夺,而是速度和效率的较量。
微博从不甘心将自己的定位仅拘泥于社交与媒体,跌宕十年,始终如此。这其中,对致力打造移动电商平台的战略目标更是念念不忘,尤为热衷。执着程度,有目共睹。
 
今年8月份,微博高级副总裁曹增辉在2019年超级红人节上宣布:微博将推出电商服务平台,与8月初开放申请入口,届时,微博电商直播将与淘宝实现打通,大V用户可开启付费直播。这并不是微博第一次大张旗鼓地进军电商领域,早在2015年7月的微电商峰会上,王高飞就曾高调喊出“请忘掉自己是社交产品”的口号,并宣布微博将联合阿里与微卖等第三方重点合作伙伴,共建以兴趣为导向的移动社交电商平台。 
 
微博电商追本溯源,基础性工作更早可追溯到2013年,阿里投资微博,和淘宝达成了战略性合作。而到2014年,再次和支付宝达成合作,并将其作为微博支付的基础。显然,早年的微博为了发展电商,幸运地靠上了阿里这棵大树。
 
可惜,好景不长,2016年,微博确认终止与阿里为期三年的合作。而今,兜兜转转,微博再次“嫁接”阿里,十年一觉,对电商的执着可见一斑。
 
阿里的电商资源固然取之不竭,但随着互联网后时代的来临,造富巅峰似乎式微许久,一时间风口难觅。因此,社交电商作为最大的互联网风口,巨头公司都想分一杯羹,发展到现下早已人满为患。 
 
诚然,阿里的电商东风好借不好用,微博电商梦恐怕短时间内难醒更难圆。
 
上海堡垒与小红书的教训给了谁?
 
“请忘记自己是社交产品”这句被外界频频诟病的疯狂口号也许只是王高飞一时兴起的玩笑话,但如今看来,这句话一语成谶,微博的社交属性正渐渐被用户淡忘。更多时候,它是明星八卦的载体与网红营销的圣地。此次微博电商直播与淘宝相连,给大V用户提供机会的举动恰好印证了这一点。 
 
眼下的社交电商平台数不胜数,最出色的当属“拼多多”与曾经的“小红书”。前者以“拼团”模式形成裂变式社交消费群体,将社交电商的“强黏性”与“互动性”融会贯通。后者则是通过“网红带货”与“笔记分享”实现商品流通。不同于秉承“以货找客”原则的拼多多,微博电商从本质上来讲与小红书的种草套路如出一辙。 
 
2017年,洋码头在微博策划“黑色星期五”的消费日,邀请大量网红KOL助力加盟,活动开场1分钟即获4万多笔订单,7分53秒交易额突破1亿,半个小时App流量订单转化率达83%。此前,微博与阿里联合推出“U计划”  。去年情人节,施华洛世奇的“蝴蝶结”与小CK的“爱心包”在微博投放精准信息流,辅之高契合度的网红KOL推广,新品一跃成为年度爆款。 
 
《2018年微博电商白皮书》里显示:超过60%的用户愿意购买明星红人同款,70%以上的用户对网红推荐的产品持积极态度。网红KOL正引领消费潮流,进入内容导购元年。社交电商的三大核心:场景,内容,社群,内容无疑成为了中流砥柱。显然,微博作为网红经济孵化的最佳平台,带货能力不容小觑。张大奕,李子柒,雪梨等重量级大V以微博为导流平台,淘宝店的变现数值同样高居不下。 
 
颇有讽刺性的是,透过这在一场场交易狂欢中,微博电商仍然只是块导购跳板的事实赤裸残忍,虽然作为自成体系的独立战略,但某种意义上只是网红经济与粉丝效益双重契合下的产物。正如王高飞所说:“我们并不希望粉丝凭着一腔热血与单向崇拜去购买一个商品。” 
 
这句话再次一语成谶。2019年似乎成了流量与KOL的分水岭。7月份,经历一系列铁腕手段的小红书终于迎来下架寒冬。8月份,《上海堡垒》暴雷,鹿晗成为众矢之的。一时间,各大媒体上“KOL已死”与“流量时代终结”的话题层出不穷,甚至衍生出“KOC”的概念。 
 
王高飞在超级红人节表示:要使私域流量(KOL)社群化,公域流量(KOC)垂直化。但就个人观点,“KOL”的隐性基因正是“KOC”,所谓的“KOC”不过是旧曲谱新词的虚拟概念而已。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KOL是否已死的定论纵然有待商榷,但重创之下,见血是免不了的。 
 
寒冬时期,消费者的理性回归,粉丝难缴智商税,此时微博电商顶风而上,力求私域流量社群化的战略路线在旁观者看来更像是一场短线游戏。过度依附于网红经济的微博电商,有点养虎为患,难免催生出下一个鹿晗,而其本身也有追随小红书的危险趋势。 
 
被蚕食的微博,电商基础薄弱
 
通俗地讲,如果将庞大的KOL群比作微博电商的顶梁柱,那用户无疑便是地基,二者缺一不可。
 
在移动互联网正处于红利见底的枯水期,据统计,2019年第二季度,中国移动互联网用户规模已经停止增长,用户时长增速从2018年底的22.6%急速滑落到了6% 
 
而尾掉不大的微博在商业化的侵蚀下,被资本所裹挟的网络暴力与炒作注水甚嚣尘上,明星与网红各占半壁江山。在独立思考欠费的时代,偏执性地引导舆论使微博集娱乐、社交、新闻于一体的生态系统逐渐紊乱。2017年,微博涉嫌违反《网络安全法》被立案调查;2018年元旦,微博热搜榜、热门话题榜、微博问答功能等遭下架一周;今年7月份,微博的“超话社区”打榜问题频出,引起有关部门重视。
 
 
 
3
 
知乎搜索话题“你放弃微博了吗?”共计回答二百余条。知乎用户“浑沌七日死”表示:对于普通人来说,微博更大的意义在于很难融进去,头部流量大头已经恒定了,明星+营销号+官微 三种已经锁定了绝大部分流量,微博的新闻端体验太差。 
 
在大环境造就用户市场萧条下,负面缠身,根基受损的微博处境似乎分外如履薄冰。这不仅使用户有所流失,更促使部分头部MCN纷纷迁移。相较于高垂直度的抖音、快手、今日头条以及微信来说,用户选择更偏向后者。直观数据显示:今年6月份,微博月活量4.86亿,落后于超5亿的抖音与11亿的微信。
 
此外,兴于微博的几家头部专注孵化KOL的MCN(例如洋葱视频,papitube,贝壳等)纷纷入驻快手,数量约达500家。2018年的《电商达人年度卖货榜》中覆盖新浪微博、抖音、快手等在内的共十多个平台,统计电商达人数近百万。榜单显示的前五名,有三位来自快手,微博与抖音各占一位,榜单后五名,第六名和第七名来自微博,第七名“张凯毅Kevin”之前在微博上走红,去年转战抖音,其余两位在抖音与新浪微博均有粉丝群体,发布内容引流至淘宝。
 
4
 
显然,植根于内容变现的微博电商,优渥资源不再一家独大,加之微博自身生态系统正被一点点蚕食,其影响力必然受到严重打压。
 
寄生阿里,蹒跚而行
 
在微博电商一次次的粉墨登场中不难看出,其对阿里的依赖与捆绑十分严重。阿里的电商资源为微博电商注入“鲜血”的同时,更形成一种另类的“寄生关系”,而这种相对动荡的局面尤为可怖。2013年,微博与阿里首次合作,Q4的财务报表显示:阿里为微博带来的营收为2850万美元,占总营收的40%。而合作终止于2016年,Q1与Q2财报显示:阿里为微博带来的营收分别为1110与1280万美元,占总营收9.3%和8.7%。 
 
回顾微博电商的发展历程,显然离不开阿里得天独厚的资源,但一方的强力渗透,会造成另一方失去自我。除了资源的借用,阿里的商业模式在潜移默化下移植到微博难免水土不服。当大量淘宝店主攻占微博领地上,信息流被广告营销所冲散时,微博电商的不可自控性便已初见端倪。 
 
商业模式的融合失败导致微博电商与阿里双方的初衷与发展风向开始背道而驰。阿里疏通微博的各方脉络,其的是为扩大消费群,而微博致力于打造移动社交电商平台的走势却在铺天盖地的网红大军中逐渐偏离正规。 
 
与快手跟拼多多“门当户对”的联姻不同,微博与阿里两大巨头在电商浪潮中相互拥抱,很难以“共赢”去衡量,阿里固然获利不小,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更像是为网红店主们量身制作的“嫁衣”。 
如果不是今年以来第九城市不断传出“押宝”新能源汽车领域、宣布与贾跃亭的法拉第未来FF展开战略合作,这家昔日的“游戏代理之王”几乎已经要被大众给遗忘了。
 
自从失去了《魔兽世界》代理权之后,九城在其主营游戏领域就愈发丧失存在感,公司经营业绩更是每况愈下。近年来,九城开始尝试在游戏代理之外的其他新兴业务领域展开布局,先是在去年大量布局彼时大热的区块链行业,可惜随着区块链风口的降温,它在这一领域的尝试没有激出任何火花,“不了了之”成为无可奈何的现实。
 
进入2019年,这几年大热的新能源汽车行业又成为九城全新的目标。只是这一次,九城选择“真金白银”地投入巨资来支持贾跃亭的造成梦。但“一地鸡毛”的贾跃亭与法拉第未来FF真的能让九城“起死回生”?目前来看,可能性很低。法拉第未来已经成功地“赶跑了”了孙宏斌与恒大,现在难道它真的寄希望于靠着“日薄西山”的九城来输血?
 
对于九城来说,这更像是一种“回光返照”罢了。
 
押宝法拉第未来,九城真的不是“与虎谋皮”吗?
 
今年3月,法拉第未来正式官宣与第九城市签署了合作协议,双方共同成立合资公司来推进法拉第未来旗下全新豪华品牌车型V9在国内的研发、生产与销售工作。
 
据悉,九城将向该合资公司最高注资6亿美元,占合资企业股份50%,出手可谓大手笔,而法拉第未来方面则专注于相关的产权与资源的配合等。
 
根据协议,九城这6亿美元将会分期注入,并拥有对合资公司的战略经营管理权。法拉第未来将提供出国内的一块土地使用权,用于新能源汽车的制造,该合资公司将获得法拉第未来FF新型V9车型及其他约定车型在国内制造、营销、分销、销售的独家许可证。
 
九城与法拉第未来还详尽规划了双方的合作推进细节,合资公司计划年产三十万辆电动车,预计将于2020年前实现量产车下线和预定销售。根据合作协议规定,九城方面将首先向法拉第未来支付五百万美元的首期定金,剩余注资将视融资条件的情况而定。
 
虽然九城方面的6亿美元注资并没有一次结清,但显然,深陷资金与发展困境的贾跃亭和法拉第未来在与孙宏斌、恒大的合作破裂之后,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愿意“接盘”的人。
 
九城方面在宣告与法拉第未来的合作之后,倒是也在积极推进着相关事宜的展开。
 
今年5月底,九城宣布与电动车充电设备及运营平台提供商深圳驿普乐氏科技有限公司签署合资协议,双方共同成立合资公司,九城开始为进入电动车充电领域、在国内进行充电场站建设做准备。
 
6月,九城宣布和呼和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沙尔沁工业区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签署战略合作磋商备忘录,双方将就法拉第未来和九城所共同成立的新能源汽车合资公司在沙尔沁工业区的落户及发展进行战略合作。
 
与此同时,九城又宣布与电动车电池管理系统供应商科信动力签订投资协议,九城以换股方式获取该公司的股份,在电动车动力电池、新能源储能系统、电池管理系统等领域进行布局。
 
6月底,九城又加快了自身的融资步伐以促进和法拉第未来合作的新能源汽车在国内市场的落地。它在6月24日向纳斯达克提交了股票公开发行说明书,推出募资上限为五千万美元的再融资计划,同时还进行了相关私募融资计划,这次融资也被外界解读为九城开始加速推进向合资公司注资6亿美元的投资计划。据悉,九城方面已经完成了总额为1.5亿美元的私募额度。
 
种种迹象表明,九城这一次与法拉第未来的合作正在稳步推进。但尽管双方都表示出了很大的信心,市场却不太看好这次合作。贾跃亭与法拉第未来“前科”累累,九城自身近些年的表现也很差,这让本次合作从开始以来就注定会引发大量的质疑声音。
 
其中九城的股价表现最为直接,在3月份九城宣布与法拉第未来展开合作之后,九城股价先是盘前大涨100%,却最终收盘下跌了超过20%,其波动之剧烈可谓是直观表明了投资者的“纠结”心情。
 
说到底,不论是法拉第未来还是九城,这两家都在近年都面临着极大的经营危机,这种背景下的“强强联合”,可能注定是“噱头大于实际”。
 
先来看看法拉第未来,自从去年底和恒大“分道扬镳”之后,在融资市场愈发信誉“破产”的贾跃亭持续了缺钱的窘境,法拉第未来一度传出“停摆”的消息,各种核心管理人员离职、裁员、降薪、停薪留职以及拖欠供应商款项的相关消息和诉讼不断。
 
法拉第未来甚至出售了自己位于美国拉斯维加斯的工厂土地和法拉第未来洛杉矶总部大楼来缓解自身的资金困境,一直到九城入局,法拉第未来的发展才似乎迎来“转机”。
 
当然,二者的合作顶多也就只能谈得上是转机,九城注资的款项毕竟要分拨打入,后续还会有种种融资的不确定性,这让它们之间的合作先天就存在着“硬伤”。
 
首先,九城并不一定真的心甘情愿成为法拉第未来新的“冤大头”。在孙宏斌、许家印纷纷“马失前蹄”之后,九城方面当然不会愿意“掏心掏肺”地真诚以对,它势必会对贾跃亭与法拉第未来充满戒心,贾跃亭信用几乎破产的背景下,双方未来将要如何推动进一步的合作是个难点。
 
更重要的是,九城自己也并非“财大气粗”,甚至其自身生存都快成了一个问题。虽然在过去的端游时代,九城凭借《魔兽世界》等游戏成为国内游戏代理之王,但随着后期游戏代理权旁落网易,九城在游戏领域每况愈下,近年甚至几乎完全放弃了游戏业务。
 
2018年开始,九城先是喊出了“All In”区块链的口号,折戟沉沙之后又在今年转战新能源汽车行业,这不由地让市场怀疑其公司的运营能力。再加上股价长期低迷、营收大幅下降、亏损加剧,九城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自身难保”。
 
如此看来,九城可能是可以咬着牙在合作前期兑付500万、5000万、甚至1.5亿美元的投资款,但后续的融资与经营还是存在着极大的不确定性,资本市场会不会再一次为信誉破产的贾跃亭买单?这需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从本质上来说,九城与法拉第未来的合作更像是两家经营困难公司之间的“抱团取暖”,九城需要尽快找到新兴的业务领域和转型机会,法拉第未来需要钱,于是合作最终达成。
 
但事实上也缺钱的九城真的能和既缺钱又缺信誉和实力的法拉第未来碰撞出什么全新的火花吗?
 
唯一的衡量指标还是在于法拉第FF91实现大规模量产化之后的成绩。从这个维度上来说,九城和法拉第未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毕竟FF91离正式推向市场还有距离,推向市场之后的成绩也有待考验。
 
业内普遍的观点是,即便“磕磕绊绊”地终于找到了九城这个靠山,法拉第未来仍然是个“巨坑”。
 
原因有两个方面。第一,暂且不谈九城提供的6亿美元资金何时能够陆续到位,即便顺利“落袋”,这笔钱也只够法拉第未来FF91推进首要的量产计划安排,后续的销售体系、服务体系、持续研发以及充电网络的建设仍然需要大笔资金的投入,毕竟造车行业可是以几百亿为单位进行门槛预估的,法拉第未来的“无底洞”显然是个大问题。
 
第二,国内外新能源汽车市场竞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各大造车新势力、传统汽车巨头都已经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了深度布局,往后几年正是陆续出成绩的时候。此时法拉第未来的种种不确定性无异于加深了它与时间赛跑的紧迫性。未来即便法拉第未来携手九城冲破重重阻碍推出具有市场竞争力的产品,新能源汽车市场还有没有它的位置都很难说。
 
押宝法拉第未来的九城,真的能够承担这些风险吗?“前辈”们的经验已经表明跟贾跃亭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九城真的又能从中获得想要的结果吗?九城与法拉第未来的故事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悲观。
 
第九城市沉沦史
 
对于九城来说,它本来有机会成为中国互联网领域的头部玩家。
 
1998年的时候,那时互联网公司在中国市场刚刚起步,网易、新浪、搜狐三大门户才刚刚成立,现在占据互联网主阵地的BAT甚至还没有出现。就在这一年,九城创始人朱骏创建了中国第一家虚拟网络社区Gamenow.net,这也是九城的前身。
 
那个年代投身中国互联网大潮的大佬们今天几乎占据了整个国内互联网行业的话语权,九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例外,它一度取得了很好的成绩。经历创业初期的风风雨雨以及早期的互联网泡沫破裂危机之后,九城在2001年注意到了盛大和其代理的网络游戏《传奇》的成功,于是九城模仿了盛大的发展模式,从2002年开始独家代理韩国WEBZEN旗下的《奇迹MU》等游戏。
 
一年之后,九城就与陈天桥的盛大网络齐名,成为国内游戏领域的“双子星”之一,创始人朱骏紧跟陈天桥之后,成为福布斯富豪榜上第二位游戏行业的亿万富翁。此后,九城开始在游戏代理领域不断攻城略地。2004年,九城从盛大手里抢下《魔兽世界》在大陆地区的独家代理权,这让九城一跃而出成为国内游戏行业的核心玩家。
 
当年风靡全球的《魔兽世界》让九城成功地走上了“人生巅峰”,同时也借此,九城成功登陆美国纳斯达克。从2004年到2009年,在代理《魔兽世界》的这几年时间里,九城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还创造了《魔兽世界》108万用户同时在线的游戏行业盛况,深受游戏爱好者欢迎的《魔兽世界》不仅成为了很多人的青春回忆,也帮助九城成为国内游戏行业举足轻重的力量。
 
尝到代理《魔兽世界》的甜头之后,九城开始继续通过代理的形式拿下更多的海外热门游戏。《至尊》、《卓越之剑》、《Soul of the Ultimate Nation》、《激战》、《仙境传说2》《Huxley》、《决地》等都是其代理游戏中的代表,至此九城有了“中国游戏代理之王”的美名。
 
但正是这种依靠代理的商业模式成为九城此后衰落的根源,虽然代理《魔兽世界》的几年时间让九城获得了极大的商业上的成功,但九城方面却未能有意识地构建自己在游戏行业里的核心壁垒——开发、研发自主游戏,甚至创始人朱骏还开始“不务正业”。
 
作为资深球迷的朱骏在获得早期的商业成功之后,成为国内最早投资和投身足球领域的企业家之一。2003年,朱骏收购了参加乙级联赛的上海天娜,次年这只球队成功冲入甲级。2006年朱骏收购中超球队上海中邦并将其改名为上海联城。2007年,朱骏收购上海申花足球俱乐部,并促成申花、联城合并,组建了全新的“上海申花”。
 
在朱骏的运作下,上海申花曾先后引进阿内尔卡、德罗巴等国际球星,球队也先后为申花球迷带来了不少惊喜与成绩。但就在朱骏沉迷于自己“足球梦”的时候,九城的“大腿”暴雪开始对九城不满。作为《魔兽世界》的版权方,暴雪与九城之间的利益摩擦开始加剧,2007年九城与EA合作并代理FIFA游戏的消息更是让暴雪十分不满,因为EA在北美市场是暴雪的“死对头”。
 
就在同时,九城对《魔兽世界》游戏的运营也开始面临玩家们大量的质疑、投诉与吐槽。服务器常年卡顿、私服泛滥、账号被盗、客服堪忧......一时间,玩家吐槽九城都已经成了一种“政治正确”。
 
各类问题积累到2009年,在和暴雪的五年独家代理合作结束后,九城正式失去《魔兽世界》代理权,这成为九城公司发展的分水岭,自此之后九城就开始一蹶不振。
 
反观那时取代九城成为《魔兽世界》大陆地区独家代理商的网易,则快速发展为仅次于腾讯的国内第二大游戏公司。与九城不同的是,网易并未“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代理《魔兽世界》之外,它在代理其他游戏、自主研发游戏、手游等方面进行了大量的布局,也推出了不少风靡全国的游戏产品,这让网易在中国游戏领域的话语权一直很高。
 
失去《魔兽世界》之后,九城倒是也曾进行过不少努力,以求重新在游戏领域获得突破。比如它强化了旗下自主研发的游戏产品,收购了美国前魔兽开发团队Red5工作室研发的《Firefall火瀑》。可惜《Firefall火瀑》很快因为种种原因“折戟沉沙”。
 
沉沦了几年之后,到2012年,创始人朱骏终于开始从足球中脱身,重新关注起九城的发展。2014年,朱骏宣布退出中国足球圈,出让上海申花足球俱乐部,同时宣布正式回归九城,带领九城专注于互联网业务的发展。
 
可惜创始人的回归并没能帮助九城创造出一个新的商业神话。朱骏回归之后,九城虽然动作频频,但并没有取得令人满意的成绩。
 
2015年,九城搭档360以5亿美元的“代价”拿下了韩国热门游戏《穿越火线》的授权,还围绕这款游戏IP推出过金融投资APP“泛娱宝”,但此举没有能够改变九城的下滑态势。时间来到2018年,九城借着区块链的“东风”又宣布进军区块链行业,同时还祭出了大量让人目不暇接的操作,当然,现在来看这些“跟风”操作都已经“随风消散”。
 
直至今年,九城又选择站到另一个风口浪尖上,与贾跃亭的法拉第未来展开合作。
 
可是靠贾跃亭来刷存在感就真的能够改变目前九城面临的窘境吗?其实这更像是昔日游戏代理之王九城的“回光返照”罢了,时代已变,九城与法拉第未来的故事大概率很难持续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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